Esther Duflo: Social experiments to fight poverty 以及其它
2009 MacArthur fellow Esther Duflo is pushing the field of development economics by studying specific causal relationships that lead to or perpetuate poverty. She looks at close-to-home issues: household behavior, education, access to finance and health.
看到这段演说之后几周,很巧的收到了余叔叔发来的一个ngo:壹个村小 (www.one-school.org), 我不知道它是否"可信"或者"正规",但希望跟你们分享一篇来自他们blog的日志,很短,时间是在2008年的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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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遗憾的花儿 – [失学名单]
以下学生的资料,最初是在"壹个村小"网站,一对一捐助栏目,待捐助学生名单中,然后很快,转到了已被捐助学生名单中,而现在,特意再把他们的资料放在这里,是因为他们最终还是离开了校园,他们可能去打工了,也可能在家种地,还有可能就去嫁人了,所幸的是,到目前为止,在通过村小捐助的一百多个孩子中,只有这三个,可是这算少吗,那些没被村小找到的有多少,全中国有多少… …
我们始终无法改变别人的命运,在信息闭塞,教育落后的乡村,对一个普通的农家孩子来说,有挑选自己未来的机会是很奢侈的事情,高中或技校的费用是大多数家庭都不能承受的,而高中读完只有很小几率能考进大学的现实,使得对每个家庭来说,初中毕业,是否继续读书,仿佛变成了一场艰辛的赌博,于是,初中未毕业就选择去城市打工,为家庭减轻负担,为自己某条生路,或是帮助供弟弟妹妹继续上学,也未尝不是一种选择。我们尊重他们的选择,也只能用那句“生命总会自己找到出路”的台词来安慰自己。
要再次特别感谢那些默默捐助着村小学生的好心人们,也许正是你的那一份支持,成全了乡村学子最后的坚持。
最后,祝愿他们在城市里,不要被骗,不要被老板拖欠薪水,不要被卖去黑煤窑。
贺代丽,14岁,陕西省紫阳县瓦庙镇新光村,父亲双目失明,母亲视物不清,家中尚未通电。


张观利,16岁,陕西省周至县,父亲因车祸去世,母亲改嫁。孩子现和妹妹居住在叔叔家中,叔叔家还有2个孩子在上学。


王毓,15岁,陕西省周至县,继父身材矮小,干农活非常吃力,母亲患有精神疾病,奶奶亦多病,现家中3个孩子均在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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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动容的说什么,没有资格,只希望鼠标滚轮滑过这个页面的时候大家有慢慢的读完上面的字。我有一个只有很少人知道的故事,或者只是一件事,它在我高中毕业之后就从没有给人说起过,因为惭愧,以致于结果自己也常常忘掉那个不应该忘记的事实。最近慢慢的听一些去支教过的人聊天,实验室的助教授,大学的哥们,听他们说起大山里有多么穷,说起睡几天就虱子咬的不行的床,说起只有一个老师的学校,说起6个年级挤在一个教室上课,说起家里没有电灯满街的孩子都在马路灯下看书,说起那里了不起的事情就是读上县里的中学–汶川中学,他说不知道那些孩子还有多少活着。所有的这些事情,就在距离我们不到一天车程的地方发生。
也在想现在在做的事。做research如果能在你喜欢的方向,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就好像一个喜欢汽车的人,每天以设计概念车,看概念车,开概念车营生一样。而我们本身也总是有着不小的想法,提出的每一个理念每一个设计都直指改变“人们”的生活,to build a better world. 但是,也从很早以前开始,我一直对这些advanced technology充满了疑问,它们到底对我们价值到底是什么?你在小学塞着棉耳塞用卡带机听小虎队的时候,难道不如你今天用着Sony D50开心?我们这些technology的从design的时候是否就是自以为是的,有多少东西是为了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所设计所考量的,那些穷人? 那些村小的孩子?那些流浪汉? 那些民工? 很少很少。当apple不停的炫耀着最新的工业设计的时候,当售货员一脸鄙视的对顾客说现在都是3代了你怎么还用2代的时候,庆幸还有那些foundation在持续努力,100美元的学生电脑,极低成本的医疗检测贴纸,但他们是少数,因为他们是non-profit,正如任志强所说“我是一个商人,我不应该考虑穷人”。或者不止是穷人,甚至是那些带着负面情绪的人,失落的,黯淡的,空虚的,痛心的,从日本这样一个用科技武装到马桶的高福利发达国家每年却有3万的自杀人数就能知道,科技没有给他们带来幸福,所以科技所带来的这些那些东西,对他们来说永远只是"工具"。我很想在phd或者以后的阶段能讨论的一个问题,就是human与technology之间的关系,为什么它们之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隔阂, 我们的technology从设计开始的思考方式是不是就应该有些改变。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机会和时间去展开这个讨论,希望我总有一天可以开始做这件事。
最后,再提一次那个ngo: 壹个村小 (www.one-school.org). 我想它是靠谱的,因为我想我们的良心是有底线的, 一个初中小孩一个学期的学费是400块,北京1平方米的房子就能让100个读不起书的初中生回到学校,这个世界还能怎样不公平呢.






